《活出生命的意义》：苦难中的选择

Viktor Frankl 是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他的父母、妻子都死在营里，他却在 1942 到 1945 年间活了下来，之后写下这本书。

本书脉络

全书两大部分，一半是亲历，一半是理论：

• 第一部分 在集中营的经历：作者亲历集中营，记录囚徒经历的收容、适应、释放三个阶段
• 第二部分 意义疗法：把苦难经历提炼成一套心理治疗理论
• 追求意义的意志：人最根本的动力不是快乐或权力，而是寻找意义
• 发现意义的三种途径：创造与工作、体验与爱人、面对苦难的态度
• 苦难中的选择：处境无法选择，但对待处境的态度永远可以选择

书里最著名的一句，是他从尼采那里接过来、又用自己的命验证过的：

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的人，几乎能承受任何一种活法。 He who has a why to live for can bear almost any how.

集中营里最先倒下的人，不是身体最弱的，而是先失去了「为什么」的人。Frankl 观察到一个残酷又温暖的规律：那些心里还惦记着「未完成的事」——一本没写完的书、一个想再见的人——活下来的概率反而更高。那个「想再见的人」，藏着他对爱的理解：

爱是直达另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唯一途径。只有在深爱另一个人时，你才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本质。 Love is the only way to grasp another human being in the innermost core of his personality. No one can become fully aware of the very essence of another human being unless he loves him.

他还写下一句几乎定义全书的话：

一个人可以被夺走一切，唯独一样东西夺不走：人类最后的自由——在任何处境下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选择自己道路的自由。 Everything can be taken from a man but one thing: the last of the human freedoms—to choose one's attitude in any given set of circumstances, to choose one's own way.

苦难本身没有意义，但人对苦难的态度可以赋予它意义。他把这套思想提炼成「意义疗法」——人活着，是为了在三条路上找到意义：

意义疗法，我们可以用三种不同的方式来发现生命之意义：（1）通过创立某项工作或从事某种事业；（2）通过体验某种事情或面对某个人；（3）在忍受不可避免的苦难时采取某种态度。 We can discover this meaning in life in three different ways: (1) by creating a work or doing a deed; (2) by experiencing something or encountering someone; and (3) by the attitude we take toward unavoidable suffering.

这本书不劝你快乐，它只提醒你：你永远握有「如何面对」的最后一个选择。